的症状已经很严重,尤其是惯用的右手,甚至还伤到神经,亏他能忍耐到现在。
医师让复健师帮他热敷、推拿、做电疗,等待的时间我就默默的坐在候诊区,心情十分的沮丧,如果可以,真想缩在角落数蘑菇。
我拍拍脸颊要自己振作起来,可不能让那只杂毛猫看笑话。
约两个小时的疗程过去,猫爵神情沮丧的走了出来。我忍住喷笑的冲动,「吶,你的健保卡……我先帮你拿着好了。」
猫爵垮下睑,垂头丧气的跟在我后头。
在他看不到的角度,我偷笑了几声。「医、医生怎么说?」
「还能怎么说,医生叫我多休息……」猫爵叹气,浏海粘在额角却没办法拨开,他烦躁的猛甩头。
我得说这复健师「独具慧眼」,清楚猫爵绝对不会好好让手休息,膏药从他的手掌、手腕、手臂一直贴到肩膀,缠上厚厚一层条状绷带与网绷带,将他双手包成两根直挺挺的柱子,猫爵除了举起手臂跟放下手臂,其它的动作都不能做。看得我是在心里拍桌狂笑。
手机……我要我的手机,这么经典的画面,不拍下来对不起猫爵的广大读者。
等公车时,我很没良心的朝猫爵猛拍,看得路人不住偷笑。猫爵挫败的可以,头靠在站牌杆上无颜面对众人,像是恨不得跳进下水道躲起来。
「早叫你看医生你不听,非得要等到这么严重才想要治疗,真不懂你在逞什么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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