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编顺口问。
「猫儿，你还没喝够？」小美编涨红脸，两眼迷蒙的靠在椅背上。
画家看他一眼，勉强扯动嘴角，对方也喝不少，在酒精的转化下神情少了平时的意气风发，反而带着些沮丧。
「是小老鼠啊……没什么，我只是……思考自己到底在这里干嘛。」
「啊？……你不是说反正报公帐，不唱白不唱？」
「我不是这意思……」画家看着摆在桌前，数个半满的洒杯，指腹若有所思的刮过杯口。「米奇，你看这些杯子。我觉得自己就像它们一样，虽然会的东西很多，但每样都不精，个个是半桶水……我到底在做什么呢？」
一路往前，难免心存迷惘，在喧哗的寂寥、寂寞的人群之中，这份孤单更加强烈。
小美编揉揉欲垂下的眼皮，强迫几乎停摆的头脑运作。
「我……我倒不这么认为。你说这是半桶水，可是……」他拨开画家的手，端起个半满的杯子。
将半杯啤酒倒进旁边的另半杯中，澄黄的酒液从杯口满溢而出。「你看，虽然是半桶水，但都倒在一起，就是满满的好一大捅了。
你说你会得很多，却什么都不精……也已经比什么都不会的人厉害的多。更何况，觉得不足的话，那就把它补满，加到你满意的高度。」
小美编咧嘴朝着迷惘的画家笑，笑得两眼眯眯两颊红红，在KTV昏暗的包厢内，让他看痴了眼。
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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