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浇了自己一身,连眼睛里都滴到了水,眼睛被涩的生疼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城城无辜的看着他,视线放在了他被滴到水珠的胸口,扬起一侧的眉,道:“教授昨天还和我说,你快要生产了,让我多做些准备工作。”
“原本我还在纳闷,准备工作该是什么,后来他与我说了,我才明白过来。他还责怪我了,说我,自己做过的事,竟也会忘了。”城城嗤笑,“赵船,顾项城同你做的事,我也能行吧。”
赵船呆愣了一秒,便被脸颊上湿润的温度给惊醒。
城城还站着水珠的指腹轻轻蹭在了他的脸颊上,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,“我喜欢你,赵船,比之顾项城喜欢的更多。”
之后便是微凉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,舔掉了那一滴水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