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并没有恼羞成怒。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,才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身,俯身盯着凤歌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城防官阁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凤歌盯着卡鲁修看了好一会儿,笑了:“临水城的精锐如今被攻城的黑暗军团困在临水城外围不得脱身;送出去的信使自然是在路上就被对方毫不客气的给拦截了;没有信使递信,加上自身难保,别的城邦自然不可能腾出手来帮临水城解围;而那让阁下引以为骄傲的结界,如今只怕已经被黑暗势力的怪物们穿成筛子了,到处都是孔洞进出,哪里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?”
“你说‘神之守护’已经……这不可能!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!”凤歌腾的站起身,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卡鲁修近乎幻想的自我安慰式辩解,她疾行两步来到卡鲁修宽大的办公桌前,与他毫不示弱的对视:“这世界上,原本就没有绝对不可改变的东西!”
“就算‘神之守护’昔日无可超越,但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,这么多年黑暗势力无休止的破坏,它也会有坚持不住的时候,有力量耗尽的时候。”
“没有人去怀疑它曾经的辉煌,也没有人去质疑它为光明阵营做出的贡献。但是,如果一味的盲目相信它的无敌,却会给光明阵营带来毁灭性的灾难。”
“一旦‘神之守护’失去效用,那么被禁锢了这么久的黑暗势力一旦爆发会是什么后果,城防官阁下,我想您比我更清楚。”
‘神之守护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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