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翎儿问:“没关系?”
傅南生勾唇一笑:“我说没关系,但信与不信就随你了。”
翎儿看了他半天,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傅南生给自己沏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道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”
女子中有人走了,有人还住在原处,可苟珥却当没看到似的,将住宅划出了两处,左边住他和傅南生,右边住那群还没有离开的女子,泾渭分明,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井水不犯河水。
傅南生认真地跟着苟珥学武功,却进展不大。
他多少挫败起来,像是问苟珥,又像是问自己:“为什么我学起来这么难?”
苟珥犹豫了一下,将那句“习武要看慧根”吞回肚子里,安慰道:“一般人都是从小习武,毕竟现在筋骨都已经长结实了。”
傅南生郁闷地点了点头:“照我这么练,岂不是十年也练不成?”
苟珥犹豫地道:“有我在,你无须担心再被欺负,练不成也没关系。”
傅南生在心里冷笑一声,骂了句丑八怪自作多情,面上却扬起笑脸,问:“那你哪一天欺负我怎么办?”
苟珥道:“不会。”
傅南生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事,有点恼怒地道:“你昨天就想欺负我。”
苟珥脸上一热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傅南生皱了皱眉头,道:“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苟珥欲言又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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