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爷他什么都见过,若被他发现了,下场就只有一个。平日里他除了有些事很难缠之外,别的倒也没什么,但若真发火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傅南生欲言又止,过了会儿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又说了会儿话,各人就散了,翎儿领着傅南生去空闲的房间。
一路上,傅南生犹豫着问:“你们为什么不逃?”
翎儿笑了笑:“我们能逃去哪里?我们几乎都没有家,赫连姐姐是家中获罪,她不藏在这里也没地方能躲了。大姐姐是村里都被屠了,被别人抢去也差不多是这个下场。我是觉得没地方可去,这儿除了爷比较讨人厌以外没别的不好,忍忍就过去了,反正其他的男人也不见得就不打人。”
傅南生问:“他打你们?”
翎儿笑道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但反正我爹也是这样的人,我爹还天天打,至少爷不天天打。”
傅南生心中一动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