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不能断定,我得拿去请教别人。这暗器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之处,但锤炼得很好,材质也有些少见,应该是问得出的。你也不用担心,虽然这暗器上的毒不好对付,咱们的于大夫却华佗在世,难不倒他。”
于大夫正忙着配药,听着这马屁理都没理鲁鼎。
陈飞卿点了点头。
鲁鼎虽是为了拍马屁,然而也不算假话,于大夫很是轻松地解了毒。
傍晚时分,傅南生就幽幽地醒了过来。
他一醒来,就要见陈飞卿。
鲁鼎心里骂道有本事你喝了这碗药自己叫去,面上却挂着关切的神色道:“你先喝药吧,大哥他等会儿可能会过来。”
傅南生见催不动他,一时急了,挣扎着要起身。
鲁鼎在心里骂得更厉害了,赶紧拦着:“你要干什么,你别乱动,行行行你别动,我去叫!”
他娘的,那暗器怎么就没正好扎你心上,扎死你个阴不阴阳不阳的玩意儿。
陈飞卿很久之后才过来,眉宇之间有些忧虑,忍着道:“刚才有点事在忙,于大夫说你只要醒了就不会再有大碍,你先将药喝了再说今天的事。”
傅南生摇了摇头,道:“我有要紧的事跟你说,我是被宁王所伤。”
陈飞卿哑然失笑,他看了傅南生一会儿,问:“为什么?”
傅南生道:“他想杀你,让我帮他,我没答应,他就要杀我灭口。”
陈飞卿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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