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着。”
傅南生点了点头,伸手去接笔,却又被拦住了。
陈飞卿道:“不行,你别拿着了。陈树你拿着,我不信你一根笔都放不下?”
陈树把笔往包里努力塞,更委屈了,这一大清早的,怎么突然就跟吃了火药似的,还都怼他一个人,不就是不小心忘了事儿吗。
一路上陈飞卿都极不自然,还好强自掩饰了下来,只显得对人生疏了点。
傅南生倒是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,毫无不自在,甚至比之前更恭顺了。
这份恭顺看在陈飞卿的眼里,更令他毛骨悚然。
鲁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,有些疑惑,便趁着在荒郊歇脚时傅南生与陈树去林子里捡木枝生火,低声问陈飞卿:“他又怎么了?”
陈飞卿张了几次嘴,却都没能说出来,只能道:“或许我做错了,你说得对,我这是自找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