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走出去好远,回头问:“少爷,怎么了?”
陈飞卿也懵着呢:“我还想问怎么了,那他到底还去不去郑家?”
陈树问:“你们刚才吵什么?”
陈飞卿便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陈树皱着眉:“为什么要赶他走?”
陈飞卿讶异道:“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吗?”
陈树比他更惊讶:“我觉得他很好啊!他是真心将您当成了救命恩人,一心想着报恩,刚刚在郑府还问我很多您的喜好,死心塌地要伺候好您。”
陈飞卿一愣,不自在地说:“即算如此,他的心意我领了,但我和他当真处不来。”
陈树叹了一声气,却也不再劝,扬起马鞭要继续赶车。
陈飞卿又道:“我还没把银票给他。”
陈树道:“您明天一大早城门开了就要出发,又喝了酒,该多休息,银票明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