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卿躺回去,却睡不着了,问:“你梦到什么了?怪可怕的。”
傅南生沉默着,沉默了很久,久到陈飞卿都快睡着了,才听到他说:“没梦到什么。什么都没梦到,只有我一个人,周围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飞卿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,打了个呵欠,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,只想睡觉。
睡着睡着,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,大概是傅南生将被褥挪到了他床边的脚踏上。陈飞卿也不以为然,主要是实在困了,懒得跟傅南生计较。
傅南生铺好被褥,躺了上去。
陈飞卿心想,终于能睡觉了。
然后他的手被人抓住了。
他一愣,睁开眼睛去看,看到床沿边上搭上来一条手臂,正抓着自己放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陈飞卿探头去看:“你这么睡不累吗?”
傅南生却再没有回答他,似乎是睡得很香。
翌日晌午,陈飞卿与鲁鼎碰了个头。
鲁鼎正色道:“我必须要再跟你说一说傅南生的事。”
陈飞卿道:“我也想跟你说他的事。”
鲁鼎问:“什么事?你先说。”
陈飞卿道:“这样虽然不太好,但我想把他调走。”
鲁鼎一怔:“怎么突然这么想?”
陈飞卿含糊地说:“我觉得我和他无法以常人的方式相处,我不懂他。”
鲁鼎道:“这好办,直接给他钱,让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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