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一起嚎,一起灌,一起在大街上疯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,再也不会有了。
孟楚然和大叔过着人家的甜蜜小日子,听说实业创的也不错,石骆呢,正张罗装修房子准备明年完婚。
个人有个人的追求,都很充实,也很美满。
我也很充实,对着那些洋文,几秒钟不到就能呼噜上几个小时。
想当初真不如去当个教书先生了,考什么研啊,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想找个伴喝个酒都没有。
对影独酌,可惜自己又不是文人骚客,来不了那个情趣。
带着郁闷的心情走到宿舍楼下,看到一个人在台阶上坐着,头埋进膝盖像是睡着了,微微的有些发抖,这么冷流浪汉?哪有流浪汉穿这么好的。
想越过他上楼,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早上那只‘流浪狗’,果然是给了一根骨头,又摇着尾巴回来了。
这一天忙的都把他给忘了。
夜晚的温度不到十度,一件黑色大衣没有围巾,露出光秃秃的脖颈,脚上蹬着单鞋,今天竟然还穿了一条九分裤,连秋裤都省了,半截脚脖子在昏黄的灯下直晃眼,这是作死的节奏啊,不冻成冰块,也是想冻个实芯的。
“哎,哎,醒醒。”我扒拉了他一下,衣服很凉,肯定是冻透了。
抬头,眼皮似睁未睁很费劲,“你回来了,要比早上说的提前嘛。”犹似醒后软语,萌萌的,柔柔的,褪去外形包裹住的外壳,看在眼里,升起几丝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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