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安慰。”他得多不要脸,我认识你谁啊。
我咬了咬牙,真恨不得这么一拳下去闷死他得了,从小到大的耍臭无赖欺负人,怎么就盯着我不放了,我是上辈子欠你钱了,还是这辈子抠你家房顶了,就不能装作不认识我放了我吗。
“这不是给你又冷敷又涂药的,还想怎么安慰,告诉你啊别蹬鼻子上脸,差不多得了,别过了。”
“情感安慰。”甚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,我操,金马奖啊喂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,我还没找你问罪呢,你在我这耍什么无辜啊,你这是咎由自取,不涂是吧,不涂就肿着,我还不伺候了呢。”
我把毛巾和药膏撇在了一边,扭头不搭理他。
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谁啊,说这样的话是怎样的身份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