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胆小,从小就这样,如果怕走夜路这个事让孟楚然知道了,他肯定得笑死我,他一定会说:“你都多大了,还要我罩你一辈子啊,我干,我家那口子都不带干的。”
嘁!结了婚就把身边的哥们儿界限划的那么清也只有你能干出来,忘了我们穿一条裤子的时候了,好吧,那也是我穿你的,我认怂。
虽然不信鬼啊神啊的,新一代的大学生当然要信奉科学,讲求实证,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犯突突,该死的还总有耗子从脚边溜过,出溜出溜的更是吓得我直蹦,什么时候弹跳力这么强了,照这样练下去,我是不是该考虑玩玩蹦床运动,将来得个冠军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看看,脑洞就是这么活跃,都吓这样了还有工夫想别的(对了,除了飞出天际的想像还可以哼歌嘛,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,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……)。
古路和王元元租住的是家属楼,以前天天和他们一起回,很少自己走,说说笑笑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没觉得怎样,,这冷不丁的自己走一回,我真不夸张,寒毛倒竖,魂飞魄散,总觉得后面会突然出现一双手抓住我,然后一口咬上我的脖子(我是吸血鬼,我等你好久了……)。
本来就已入冬,越发的感觉浑身发冷,走一步都动的艰难。
我紧了紧衣服,缩着脖子加快了步伐,手里的炒饭都快被颠洒了,不管了,先到家安全了是真的。
“回来了?”
栗栗危惧的我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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