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,边笑边亲:“你就可劲儿闹吧。”
“胡子扎人。”陈轩迷迷糊糊地推他,又恍然惊醒,“我生病了,你离我远点。”
既然陈轩这么说了,林海自然不肯离远,当即掀开被子和陈三少一起躺下。陈三少不习惯他的温柔,拱来拱去,被打了一下屁股才乖,憋闷地枕着他的胳膊打盹。也不知是不是屋里的火炉烧得太旺,连林海都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,再清醒,天边的夕阳正热热烈烈地燃烧。
院里飘来几声寒暄,是远方在吩咐厨娘做晚饭。
林海捏了捏三少爷微红的腮帮子,听见远方说晚上蒸了刀鱼,心思活络起来,捏着陈轩的鼻子,把人憋醒了。
阔少的脾气大得很,眼睛还没睁开,脚已经向他裆下踹去。
“三少爷?”林海的眼皮猛地一跳,掀开被子把陈轩拎起来,“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