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时陈轩又躺回了床上,手边搁着空掉的果脯袋子。
屋檐下化雪滴滴答答,宛如逐渐凝固的血,悬而不落,静下来听,心生烦躁。
林海坐在床边轻轻抚摸陈三少身上的绷带:“别乱动,伤口再裂开好得更慢。”
可陈三少耐不住性子,缠着他讲话,絮絮叨叨地说些有的没的,哪怕相顾无言也不肯林海走。可林海是分会的行长,过得从不是阔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没一会儿就要走,陈轩又咿咿呀呀地喊疼。
“你抱我。”陈三少耍赖。
“抱你也疼。”他伸手,搂住凑上来的陈轩,“我还有事情要做。”
陈轩咬了咬唇:“你今天已经出过门了。”意思是他离开的时间够长的了。
林海好笑地摇头:“你还没有嫁过来就这样管我?”
他耳畔湿热的喘息微微一滞:“是了,过几日管你的就不是我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