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幸福了。
吱哑一声,公馆的门被人从内推开,不知不觉间林海已经走回了家,与郎中撞个正着。
“先生。”他连忙叫住郎中,“三少爷的伤势如何?”
“行长。”郎中先对他行礼,再叹息摇头,“他身子骨虚,旁人受这些皮肉伤,痛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,他怕是要大半年才能痊愈,还会落下病根,这几日又下雨,日后遇上阴雨天,可能要遭罪了。”
林海张了张嘴,手忽然一抖,豆大的雨点四散开来:“他……疼吗?”
“自然疼。”郎中看了他一眼,“但是三少爷有骨气,硬是没喊。”
这倒与在他面前不同,林海心软得一塌糊涂,连忙收伞往屋里跑,也不顾裤腿鞋袜都湿了,直接冲进了卧房。
陈轩正捏着一根小调羹喝骨头汤,被他吓得呛住。
“林海,你干什么?”陈三少捂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