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陈轩,就看见泛黄的纸张上出现了一簇飘摇的阴影,想来是陈轩额角翘起发丝,他竟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林海?”陈轩不满地咬住他的耳垂,“我真的好。”
“你试过?”林海脱口而出,嗓音里有难掩的沙哑。
“你猜……”陈轩听出来了,挑眉轻笑,手臂绕到他身前往腿间摸,得意忘形了。
可试没试过与林海何干?他拍开陈轩的手,坐回桌边喝了一口温茶,继而回头平静地说:“昨天,你二哥回南京了。”
屋外飞过几只聒噪的麻雀,叽叽喳喳地抖落了树叉上的残雪。
陈轩听了,又像没听见,转头定定地注视着窗台上的光斑,手指攥着衣角收了又紧。
“我……帮你换药。”他心软,转移了话题。
陈轩却向他走来,俯身将林海困在方寸大的座椅里:“帮我。”
“三少爷,我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