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换了被褥,依旧透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深夜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林海收回捶红的拳头,腾地起身,披上披风闯进浓稠的夜色里。
前门锁着,他从后门出去,此刻已至宵禁,几点微光从街角扫过来,差点映出林海的身形。他绕过高耸的院墙,抿唇拂去面上的雪花,还未走到正门,便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,心不由自主沉下去。
“也不看看谁更笨。”林海冷笑着蹲下身,将不知死活的陈轩用披风裹住,“找间破庙也不至于冻成这样。”他说完站在门前踌躇片刻,到底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探陈轩的鼻息。
夜风太急,许久也探不出来。
林海又去摸陈轩的脉搏,却不料怀里这人忽然翻手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我只是见不得人死。”林海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,“别得意。”
陈轩用冻僵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