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挺好的……”
“好?”他不由提高嗓音。
“行长,你若是和陈三少成了,咱们和陈记不就成了亲家?”云四痴心妄想,“以后陈记再也不会在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了。”
林海除了冷笑,再无别的想法。
云四却还在喋喋不休:“行长,这亲事不亏,以后咱们不用顾头顾尾,既要掂量本家,又要提防陈记。”
他闻言,嘴里蹦出句:“我看你是被风吹傻了。”
“先不说陈轩将来到底能不能继承家业……”林海越说眉头蹙得越紧,“再者,若是结亲就能解决问题,何至于各家商会缠斗几十年还没有结果?说到底不过是钱的问题。”他叹息,“可就是钱的问题,便是天底下最难解决的问题。”
他们回了公馆,不过小半日,事情便堆积如山。林海忙于事务,将陈轩抛在脑后,谁想不过半月,这人就自己找上了门。
那日冬至,陈轩把几枚金桔置于火炉上烤,云四慌慌张张冲进门,鞋子带起一连串沾了淤泥的雪。
“行长,是三少爷!”云四结巴得手舞足蹈。
“慢慢说。”他按着金桔逐渐软化的皮,心不在焉。
“陈记的三少爷!”云四扑上来拉林海的衣袖,“快死在我们门前了!”
林海蓦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问:“死了?”
云四摇头,说还有口气。
“人呢?”
“兄弟们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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