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扯林海的衣袖。
林海这才回神,不着痕迹地冷笑,装作没听见的模样,抬腿往外走。
“林海。”对方却冷不丁叫出了他的名字,“不赏个光吗?”
林海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,转身细细打量说话的男人——这人穿一身湖青色的长袄,领口缀着厚厚的貂毛,双手揣在雪白的狐皮手捂里,贵气逼人,只是面色过于苍白,独红了双薄唇,瞧着就刻薄。
林海正这么想着,对方狭长的眼睛就眯起来,阴狠的劲儿宛如寒潭里冒出来的水,凉飕飕地涌过来:“我以为在咱们陈记的地盘上,林行长会收敛些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三少爷言重了。”他闻言心口一紧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“您先请。”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陈记商行的三少爷,陈轩。
也怪不得阵势如此之大,毕竟在自家的地盘上,总要有些自家人的气派。
陈轩并不动,反而闲闲道:“你过来。”姿态傲然,目空一切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