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害羞扭捏。十三娘故意找了个跟白玉相去甚远的类型，免得又让杜毅想起那段不愉快的事。
杜毅给他安排了套公寓，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叫余霖出来或者直接去公寓，但很少像今天这样，大白天的就到家里，一句招呼都没打就提枪上阵。
“杜先生，今天不用去上班吗？”余霖趴在柔软的枕头上，刚刚的一番云雨让他累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嗯。”杜毅的回答不能更简略，他从床头摸出一盒烟，打开一看，少了一半。他摸出一支点上，问余霖：“你抽烟？”
“杜先生喜欢我抽烟吗？”余霖勉强支起身子靠到杜毅肩上，醇厚的烟味窜进鼻腔。
杜毅没回答，重重的吸了一口，顺手把烟递到余霖嘴边。余霖把烟叼进嘴里，一双桃花眼带笑看着杜毅，眼神甚是勾人。
“所有人都叫您杜先生吗？在床上这么叫真奇怪。”
“你想怎么叫？”
“哥？”
杜毅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