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不大，身板瘦弱，走到十三娘跟前也不敢抬头看杜毅一眼。
“多大了？”杜毅捏起白玉的下巴，长得还挺清秀。
十三娘凑到杜毅耳边低声道：“身份证上18，其实才16。”
“以前做过吗？”杜毅让白玉看着自己，既然都做这行，还装什么纯。
“做过。”白玉的声音很低，也不多说半句话。
“就这个了。”杜毅背着手往房外走，白玉默默地跟在后面，十三娘抛给白玉一个眼神让他别搞砸了。
白玉坐在宽大的床上，听着浴室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流水声。他并不知道杜毅是谁，但能让十三娘这么大阵仗召齐所有少爷任他选，想必是个大人物吧。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怵，前两次虽然做得生疏但至少没遇上变态。听说很多有钱人都有奇奇怪怪的嗜好，他很怕杜毅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。
水声停了，不一会儿杜毅就穿着睡袍出来了。
杜毅边擦头发边打量了一下白玉， “你洗干净了？”
“嗯…洗过的。”白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见他没提要求，只好自己问：“老板喜欢玩什么样的？”
杜毅早就看出来他心里那点忐忑了，“正常的。”
白玉似乎是松了口气，站起身开始脱衣服。杜毅靠在床头，看着他露出修长的双腿和白皙的胸口，似乎还没什么感觉。
他调暗了房间的灯光，只剩暗淡的昏黄，连少年的脸都看不太清楚。杜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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