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”这六个字,他没想到竟然从一个晚辈的领导口里听见。高傲惯了的他,心头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暖流。人情冷漠的现今,一个有责任感的领导太难遇。还没等他再说什么,钱兵、张海新和骆伟一起走了进来。
白贺炜问:“没找人看着点儿那两个人吗?”
骆伟说:“放心,我让治保主任看着呢。”
“那行。”白贺炜点点头,然后说:“按理说,钱金锁和钱教是亲戚关系,是应该回避的,但是现在咱们不是处理案子,而是谈谈怎么解决问题,我认为,钱教参与进来是有助于案子的解决的。”白贺炜闭口未谈钱兵参与案子的违规这件事儿,而是直奔主题。“张站长,骆书记,乡村两级的林权台账上是如何记载的?还有办证时的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有什么根据吗?”
孙胜插话道:“我们不做个记录吗?”
“不用,我先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张海新开口道:“乡里的记录早在他们刚出现纠纷的时候我就翻了,我也找村上了解过情况,当年钱金锁的父亲和张二成的父两个人关系好到恨不得穿一条裤衩,所以十年前林改办证的时候,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只写了张二成父亲的名字,实际上,这块林地的确是张、钱二人共有的。而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虽然是有的,但当时全省林改,会议记录只是做了一个笼统的说明,并不能真正的证明什么。”
骆伟赞同道:“十年前的老书记我们也问过,的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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