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去回答母亲提出的那个问题,心不在焉的听母亲在耳边念叨。
母亲所说的学长,就是今天中午在新闻上看见的那个身影。这么多年了,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和他尘封的那段往事。他现在好像在市局工作吧,好像还是个什么领导,他们是同系统的,因为在区局开防火大会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,他高高在上的,也和基层单位接触不上,估计就是自己站在他面前,他也肯定忘了自己是谁了,毕竟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一厢情愿,如今也没有忘怀。
母亲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隔壁张阿姨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儿:“……据说那个姑娘好像在什么民政局工作,我看见照片了,个子挺高的,就是有点儿胖,可是长得是一脸的福相,你要不抽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