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为了骗自己罢了。
一个大男人受这点小伤,有什么值得担心的,嘁,小题大做。
好在伤口不深,不出两天就顺利愈合,只是痕迹还没那么快就消散,刻在微微翘起的嘴唇上严重影响美感。雁回本身不大在意这件事,但却可以借此机会为难一下池烈,于是他表现得相当困扰。
“这样出去见人都困难啊。”雁回伸出手指戳了两下伤痕边缘,语气十分沮丧,“怎么办,平时最爱跟我聊天的女学生已经不理我了。”
池烈感到厌烦,可一看到雁回嘴上挂着道深紫的痕,也难免有些心虚。
“你矫情什么,又不会留疤,我以前脸上还挂过彩呢,现在不照样好好的。”
“脸上哪里?”
池烈回想了一下,指着自己靠近左颧骨的位置。特别仔细看的话,其实能看出来极其浅淡的疤痕,不过这不是打架受的伤,而是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