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人抿了一口,评价道:“很甜,还有点酸。”
“嗯,”杪冬点点头,“如果大叔想喝酒的话就喝青果酒吧,它不伤身。”
青衣人嗤笑一声,用酒杯敲敲他的额头,说:“这个根本算不上酒。”
杪冬捂着额头躲到一边,抬眼看回去的时候琉璃色的瞳仁里闪动着的盈盈笑意,像流转的月光一般。
青衣人微微一滞,脸上闪过抹异样的神色,却又在扇子摇开第二下时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要在这里借宿几日。”青衣人看了眼趴在扶栏上自得其乐的杪冬,开口道。
“可以啊,”杪冬撩开吹到眼前的发丝,回答说,“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“姓流的说——要把我赶走?”
“不会的啦……”杪冬转过身,看见青衣人眼里的戏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,又趴回扶栏上。
“以前也有人在酒肆借住过,”他探出身看着挂在树梢的那轮月亮,语气变得轻快起来,“有在路上遇到的,也有自己找上门来的,那会儿酒肆着实热闹了一阵子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流筠嫌脏,就把他们赶走了。”淡淡的语气,虽只是略有些遗憾,却并不像流筠说的那样完全无动于衷。
其实这事青衣人是知道的,因为那个姓流的家伙一开始就拿它来警告自己——不要太嚣张哦,杪冬酒肆里的人,我想叫谁滚蛋谁就得滚蛋——那一脸得意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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