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见笑了,”徐睿从楼上跑下来,站在梁霄背后,摸摸鼻子,颇有些不好意思。
梁霄回头,目光扫到他怀里纸箱,“要走了?”
“嗯,调令已经下来了,再赖下去也不是办法,”徐睿轻描淡写地说,腼腆地指了下他手里东西,“那个记事本,呃,给我吧。”
梁霄捏紧了小册子,“给我做个纪念。”
徐睿微愕,马上手忙脚乱,“啊啊啊,这怎么可以?你尽情地嘲笑我吧,这个不能给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将小册子还给他,梁霄突然笑了下,“就把那篇文章下半部分给我。”
徐睿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哪篇文章,脸刷地白了,飞快地将小册子塞回他手里,严肃地说,“你还是留着这个吧。”
反正马上就要放学,梁霄索性翘班,拉着徐睿去常去家酒吧喝酒,扬言要用特殊方式为他践行,徐睿囧囧有神地想他会不会是想要跟自己春风度捏?
转身立马给自己巴掌,真他妈是想疯了,梁霄那么正经人,就是脑子被猪啃了也不会做这种事情。
而事实证明,再正经人,脑子也会被猪啃。
酒过三巡,徐睿已经半酣,梁霄却仍然清醒,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吧,外面已是华灯初上。
站在火树银花大街上,梁霄伸出只手轻轻抚摸着徐睿脸颊,“大好前途就这么毁了,心里没有怨恨吗?”
他手指很细,因为保养精心,而没有正常男人手指常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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