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解释道:“既然四皇子不喜我,我自然也不愿意去他与玉侧妃面前添堵,儿媳只想带着儿子过自己的日子,与四皇子不和离但分家。”
这种事还真是前所未有,皇上都犯了难。
太后心疼道:“孩子,只要能挽回男人的心,这日子才能过的好。”
玉止颜坚定道:“破镜难圆,孙媳不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更不想那些脏物来恶心我的眼睛。”
宫呈毓真是气的浑身颤抖,好一个破镜难圆,好一个脏物。
他愤怒道:“玉止颜你有种,有本事这辈子你别来求我。”
说完他看向皇上道:“父皇,儿臣也有条件,她占了四皇子妃之位,那世子之位儿臣也不退让。”
玉止颜轻哼一声:“四皇子府世子之位我儿并不稀罕,你爱给谁就给谁。”
宫呈毓见惯了玉止颜伏低做小的样子,哪里见过她如此牙尖嘴利的样子?
一时间被气的够呛,指着玉止颜道:“你自己说的,以后别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