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外的一段白嫩后颈上,立刻把想说的话都咽下肚。
一个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自己害怕!
他挺起胸膛,用一种十分罩得住的口吻说:“你要喝水?贵族女人就是娇贵,喝水还要烧开的,多浪费柴火。”
“其实,我是要给儿子擦屁股用,他刚刚把尿布尿湿了。”秦子楚语调自豪的纠正了嫪毐的错误,把他接下去要说的话全部封死在口中。
给恶鬼用的热水!
……不对,恶鬼也会尿湿尿布吗?
嫪毐甩了甩头,想通其中的关节,立刻觉得是自己这几天跟女人厮混太过,以致眼花看错了婴孩的神情,“误以为”他在他威胁自己。
抛去心中的恐惧,嫪毐看着秦子楚就更加没有顾忌。
他又贴上去,无赖的说:“我去烧水,你给他擦屁股,剩下的咱俩还事后还能用上清洗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