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渊停下了抽插的动作,撑在他的耳侧,问他,“小娘亲,我是不是比我那父亲干得你舒服多了?”
时溪俏脸一白,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云开渊把灼热梆硬的鸡儿往更深处一送,停在了那里。
时溪因为少了儿子鸡巴的灌溉,渐渐口干舌燥起来,“你为什么停下来?”边说边拿自己的花穴往儿子滚烫的铁棒上撞。
云开渊掐住这浪货细窄的柳腰,迫使他停在一个磨人的点上。他一想到他那个色鬼爹也这么亲密过他这又娇又软的小娘亲,就异常烦闷。那老色鬼凭什么亲近他!
时溪被他磨得受不了,干脆自己坐进了云开渊怀里,自己开始上上下下地动作。
“哈啊……小渊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……小渊~小渊~”时溪一边叫着云开渊的名字,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花茎。
云开渊被他又撩起了火,索性让他自己动,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,一只手把玩着另一边。
时溪起起落落了几十下,腰有点酸,再加上云开渊一直在玩他的胸,让他更加分心。他后来受不住了,干脆直直地坐了下去。灼热的大铁棍子戳得他生疼,娇艳的脸蛋皱成了一团,边揉肚子边埋怨他,“你这小崽子,干什么长这么个驴玩意儿!”
云开渊挺了挺腰,碾过时溪身体内的那一处敏感点。
“还不是想让小娘亲更舒服点,不过小娘亲你说,你这样子,像不像被人家肏的骚母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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