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戒指。
“父亲不清白,儿子也不干净。早跟关涵说过不要再带他来家里,他还要请他们过来……”
她焦躁不安地喃喃,又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。
关善很早就知道自己有个早逝的哥哥,周宛书桌上摆着他的相片,那是他在这个家里所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迹之一。周宛对他向来都很不放心,总怕重蹈覆辙。她太过小心翼翼,不允许他做许多事,他便听她的话,不去做那些会令她担忧的事。
以前关善还在这个家的时候,周宛几乎每晚都会来他房间同他说晚安,摸摸他的额头,给他盖好被子,到他十多岁了也是这样。周宛身上的气息令他安心,她走后他总能很快睡着。
关涵说他缺乏男子气概。但为什么依赖不能是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