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电影已经开播了,他俩猫着腰摸到前排长凳上坐下。林询见钟悦脚上被咬了几个包,便掏了清凉油给他抹上。
这小Omega不是一般胆小,平常跟同学也不大说话,跟班上的Alpha挨近点都会紧张到过呼吸。林询弯腰给他抹清凉油,他脸上大片的青黑胎记都像要红透了,怯生生说着老师我没事,听得傅锐捂着嘴哧哧笑。
他戳了下他肩膀调笑道林询老师,我也给咬了个包,给我抹抹不。林询伸手就要抹他眼睛上。两个人动静不小地闹了会儿,差点给人赶出去。
蝉鸣聒噪,放映机在不远处机械运作着,银幕上时不时印上小蚊虫的黑影,林询附在他耳边悄声道这男主演本命年呢,傅锐抬眼瞧主演又在枪林弹雨中一摔,镜头一晃正扫过那一截奔放的内裤边,笑得眼泪花都冒出来。
傅锐走回公寓楼下,拍了把脸颊,摊手是个惨死的扁蚊子。
他啧了声甩甩手,路过站在路灯下的宋渊,头也不回道:“累了,今天别烦我。”
“夫人想见您。”
傅锐头也不回地嗤笑一声:“有病就去看医生,想见儿子就找关善,别拉我去过家家。”
“她想见你。”
傅锐脚步一顿,他几乎都没见过宋渊有真的情绪,可能剖开他胸膛,只会磕到块死沉的石头。他流露的一丝疲倦只说明一件事。她的情况的确不好。
傅锐沉下眼,他记起来了,当时关善失踪是在六月,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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