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几秒,默默闭了眼。
说不定这场病好之后,另一场病也能慢慢好起来。
或许他能更多地和他走在阳光下,黑夜里。好好地养一只猫,对它负起责任。在该睡的时候闭眼,戒掉烟,写点真正鲜活的故事。或许能在影院看一场电影,烂俗也可以煽情也可以。
原先做不到的,和他一起,或许都能慢慢做到。
林询试着用舌头舔弄,闭着眼呼吸声像是更粗重,陆原的沉沉落下来和他的撞在一块。他嘴唇到下巴都发麻泛湿,学陆原的做法用上颚抵着前端或轻或重地磨蹭。陆原低喘着,混乱里扯到他的头发。他发根隐隐作痛,嘴里的性器也胀得更厉害,在吞吐里顶到更深处。
他呛出眼泪,闷哼几声却并不停下,直到被抵着咽喉射出来,才精疲力尽般睁开眼。但射精持续很久,嘴里满得含不住,喉头又痛又痒,怕咳嗽会磕到他,艰难咽了大半下去才等到他结束。
林询直起身,一放松反而呛着了,捂着嘴咳了好几声。陆原慌忙递了纸巾给他,林询摇头含糊说不用了,只用手背抹了抹嘴角。
“这里还有,”陆原指了指他下巴,还是用纸巾帮他重新擦过,“漏出来又没事,弄脏了我会清理,干嘛一定要咽下去……你不是觉得脏吗?”
“只是觉得自己的脏,”林询闷着嗓,“没觉得你的脏。”
陆原替他擦着手背,把他的手握在掌心,低头吻了他的额头。林询总是这样,不经意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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