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扯了一大通才进入正题:“阿询,最近还好吗?”
“……我,还好。”
“如果觉得不太好,别先见医生,先来找我。”傅锐伸长手去够桌上散着的几叠资料,想到关善先前的态度,总觉得漏过了什么,“还有,稍微当心点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林询像是走神了。这家伙不会又熬夜写稿子了吧,可他写得真不对大众口味,傅锐每次抱着极大勇气和毅力去看,就是看不下去。但林询这些年总算有喜欢的事想做,已经很好了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写得烂就写得烂,傅锐只管投钱,林询想写什么写什么,他做自己想做的就好。
“我是说,让你稍微……”傅锐歪头夹着电话,抽出文件上夹着的照片细看着。
林询背靠着车门,忍耐着体内残留的黏腻。虽然开着冷气,车内仍燥热不堪。他靠着发雾的车窗沉默许久,像在等声音再度平稳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电话一挂断,手机就从手上滑落到后座地毯上,林询无力地捂着脸,他的情绪总是像一团杂糅的野草,理不出头绪。现在更是如此。
本来理智就匮乏,现在更是昏沉不见天日。
他今天像被揉进了另一个陌生的灵魂,行事完全不像往常。他跟陆原回了停车场,钻进那辆车里,就像钻进个临时的堡垒。他跪趴在后座上,长裤被褪到膝盖,空调起作用了,吹得腿根发冷,特别是被黏腻沾湿的地方。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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