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或是啃咬他,但他手脚脖颈肩膀上,遍布他的指痕,泛红发青,更不要说腿间无从掩藏的痕迹。
处于发情期的Omega通常都会脆弱又紧张,对于其他Alpha的近身产生抗拒很正常。宋渊对傅锐的过激反应表示理解,但也只是理解。
他并不退让,仍是握着他的手,将针剂对准他异常发烫的皮肤:“请您放松些。如果觉得难堪,可以闭上眼。”
宋渊的职责之一就是照看傅锐,他的发情期也不例外。在这期间傅锐需要定时注射药剂,才能保证身体所需水分和营养。但傅锐很少配合,他挣扎的力道虽然小,一直乱动难免要伤到。
宋渊抬眼缓声道:“您何必一直这样,如果是为当初的事,实在是情势所迫,我事后也向您表达了歉意。”
药剂扎进血管,傅锐痛哼着颤抖一下,如果不是被情热折磨得身心俱疲,他真的很想咬穿他的喉咙。
关善失踪后,傅锐想过去找他。
但他发现,他从始至终知道的,只不过是一个名字。他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,在哪里上学,父母是谁,有什么朋友,喜欢去哪里。
从来都是他带着关善去他喜欢去的地方,看他爱看的风景。他好像从没问过关善喜欢什么。他想等他回来,一定好好听他说一说,在痛揍他一顿之后。
找了近一个星期,傅锐总算确定了关善的学校。他仔细比对了记忆中校服的样式,的确就是那家私立学校没有错。就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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