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这个伤,你会记起来的!”
“巳灵!”一声呵斥,两个人登时顿住。
巳灵不甘不愿地放手,扫了站在屋里的陆瞻一眼,咬着唇闪身进屋。
陆瞻并没有邀请方鼎进来,而是缓缓地走出房间,靠着院墙,冷淡地问道:“你来做什幺?”
以往毫无间隙的拥抱,演变成了尴尬静默的对峙。方鼎曾设想过这种情况,可当真实发生的时候,从心底冒上来的寒气令他几乎不能呼吸。
前一刻还视若珍宝,用完后便弃如敝履。习惯从对方身上索取温柔,可此时此刻,入目的只剩下赤裸裸的疏远冷漠。
长痛不如短痛,方鼎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和他住在一块儿,是那种关系?”
陆瞻平静地说道,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