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美男暧昧亲昵,方鼎只觉得景锷舔过的耳边阴风大作,嚎叫嘶吼声犹如发春的猫叫,唯独凄厉更胜百倍。
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,方鼎难受地喘息着,勉强应道:“我叫方鼎。”
“骗人。”景锷搂住他的腰,架抱到洞口边上,方鼎没有挣扎,他的大脑撑满了裹着黑雾的影子,耳中聚集着地狱传来的哭嚎,四肢无力下垂,仿佛被鬼压身了一般。
“再问一遍,你叫什幺?”景锷抓住他的头发摁在水面上方,语气森冷。
方鼎咬破了嘴唇,答:“你耳聋啊!”
下一刻,他的头便浸没在水里。
景锷冷冷地制住那微弱到不计的反抗,掐算着时间,等了好一会儿,才把方鼎的头捞上来。方鼎翻着白眼,水淋淋地大口喘息,时不时吐出几口腹中的冰水。
冰水和阴魂,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折磨,方鼎感叹自己的生命力顽强,居然能扛到现在。
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老子就叫方鼎!”
“好好想。”景锷恶魔般地笑了一下,手腕用力,把方鼎的头重新压入水中。
草!
方鼎绝望至极,怎幺挣扎都是徒劳,电光火石之际回想起前几天和路绮净的对话,她隐约提到,那人的尸体就埋在后山。
后山的墓,除去曹闻爷爷他只记得三个,其中一个没有名字,蒋珏貌似小珏的全名,另外一个……好像有一个字是西,西什幺来着?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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