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准备好的饭菜,比较清淡,你将就一下吧!”曹闻麻利地将盆盆碗碗放到桌上。
方鼎身上不知何时套了一件宽松的衣袍,下面也空空的没穿内裤,免得磨到伤口,他脸一红,支撑着下地,在曹闻手忙脚乱的搀扶帮助下洗脸刷牙,并且解决了生理问题。
折腾了半小时,终于坐在饭桌前,方鼎一边吃饭一边问曹闻:“昨天的事情怎幺解决的?”
曹闻犹豫了一下,他本不愿意提起,陆瞻也嘱咐过他,怕引得对方伤心,若说方鼎一点心理创伤都没有,他绝对不信,可他低估了男人的承受能力。迟疑了一会儿,他就把昨陆瞻的话搬了出来。
“当时霍老三正在折磨你,陆瞻一气之下就把他——”曹闻手刀下切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