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幺会这样?”陆瞻抽回手,一副无辜不知情的样子,清澈的眼睛含着笑问他。
“我怎幺会知道!”方鼎恼羞成怒,“这里一切都很怪,大概是吃东西过敏,或者被跳蚤咬了……反正你别管,会好的。”
陆瞻顾自下床端来一个精致的小药箱,指腹打着圈,轻柔地为方鼎上药,最后还无视当事人的反对,将白丝软巾裹住他的伤处。
“这样药膏才不会蹭掉,乳头也不会擦伤了,除非你想一直躺在床上晾着,否则就要乖乖的带好,不许解下来。”陆瞻哄孩子似的说道。
虽然陆瞻打着关心的名义,没有怎幺强迫他,自始至终保持着温柔的态度,但是方鼎感觉到自己被狠狠欺负了。别无选择地瞪着胸前的裹布,等陆瞻出门后一脚把被子踢到床下,差点拉伤了腿筋,撕些卫生纸胡乱地处理掉下身的白浊,迅速地套上衣裤。
经过了短暂的相处,方鼎自认为摸清了陆瞻的脾气:他一副典型封建家长式的大男子作风,说一不二,只要他做了决定,就要百分百执行,无论别人是否心甘情愿,都要无条件配合。
表面上温柔体贴,本质里就是个腹黑的暴君!方鼎腹诽道,大红被面惨兮兮地卧在地上,他生气不想捡,可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,就飞快地把被子捞起扔上床,马马虎虎地叠成了方块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陆瞻隔门问道。
“嗯。”方鼎走前把冷掉的茶泼到脸上,感觉不再火烧火燎得难受了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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