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打量着昨夜的庇护所,它无可奈何而又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整个顶梁柱都呈现着七十度的倾斜。
方鼎既后怕又喜悦:他晚上没被屋顶砸死,也算是天大的幸运了。仗着这股子底气,他孑然一身地向南走去,以碰大运的心思,想把曹闻这只小老鼠挖出来。
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,方鼎好比任劳任怨的苦力,一门心思地迈步向前走,还好山比较低矮,光线也充足,他没有丧失信心。这一趟他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危,却怕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曹闻糊里糊涂送了小命。
那个没用的家伙,方鼎轻哧一声,在大晴天连东南西北都认不清呢!
可这一趟西南旅行,或者说探险,主要为了曹闻。曹闻是方鼎的工友,两人关系非常亲密。说起曹闻,年纪轻轻二十来岁,什幺苦都能吃,平时瞧着挺正常一孩子,只有一点不好,就是经常犯糊涂,如果没人管,能够自个儿饿上两三天。
直到一月前,曹闻在吃饭时向他提议去西南捞一笔,说深山老林里有珍贵的药材,回来卖掉后能净赚十几万。
方鼎不傻,坚决不同意,要疯他自己疯好了,拉着自己垫背算什幺回事?
眼见劝不动了,曹闻泪珠子一颗颗掉下来,仰头喝干了一杯白酒,抓耳挠腮、扭扭捏捏地坦白。他从小被爷爷带大,唯一的亲人也在年初病故。他爷爷在临终前让他去西南找一个村落,把骨灰埋在那儿,实现落叶归根的愿望。可曹闻翻遍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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