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来,看着男人惊愕的神情,他从中得到一种报复的恶趣味。
也许是揭露莫蓝尼的真实性别后,受到过于强烈的精神冲击,男人支吾了半天,始终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。他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,呆立着与艾博和莫蓝尼僵持在回廊上。
既然伪装已经被男人拆穿,莫蓝尼也不可能再穿着女装回到宴会厅了。眼下最保险的做法就是暂时将男人制服,最好能将他打晕,然后剥下他的衣着让莫蓝尼换上。
莫蓝尼向艾博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地点点头,两人的想法很默契地不谋而合。
被他们两人同时盯上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寒颤,隐约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。
然而,无论是艾博还是莫蓝尼都没来得及对男人动手。
在他们眉来眼去,协商究竟是谁要负责将男人打晕,谁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