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意,更是不止一次提到,只要他肯松口,在主上面前说些软话认个错,主上定会将他调回去的。
程已却只是摇头,温声道:“没关系。”两人想不明白,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小孩,为何脾气如此之倔,但看到他态度如此强硬,也就不劝了。
程已倒没说假话,他的确是没什么关系。别人的态度和做法,与他而言,是最可有可无的东西了。也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环境改造,在程家备受冷遇欺凌十年,磨出了如今一副冷心冷肺的性子。
对他来说,每天回到住处能用手看会书,就是最大的庆幸事了,如今他虽搬到了八人合住的房屋,但由于那堆石书曾是苏砚“赏”他的,加上众人也看不懂,便还给他留着。他花了些时间,才将这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