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口中含着奶糖可怜巴巴地望着程初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。
口中的奶糖融了一颗,他将另一颗塞进嘴中,怕融得太快,哥还没出来,又怕它含得太慢,时间如同静止一般,无所事事地折着手中的薄纸,却只能折出方方正正的模样。
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个七八十岁的妇人,戴着副老花眼镜,正在织毛衣,也不知是不是被程已宛若智障般的行为打扰了,停下手中的织毛针,脸色和蔼道:“小朋友啊,你在做什么啊?”
程已瞥了她一眼,一声不吭地含着嘴中的糖,分外欠揍。
“你这小朋友,和我家天天倒是真像”,老妇人笑着弯了弯眼睑,脸上皱纹堆在一起,却显得很是和蔼,“你几岁啦?”又动作缓慢地织起了毛衣。
“19”,无事可干的程已就见老妇人有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