涤荡了所有尘埃。她站在窗子前面,任由雨丝扑面而来,整张脸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。
她想起录音中所说的,他们所有的人手上都或多或少沾到秦卿的鲜血,她想不明白,她何曾间接伤害过她?而别的人又曾做过什么?
忽然,她眼前一黑,毛巾便落在她的脸上。容谢走过来,把窗户轻轻合上,手心隔着毛巾轻柔地擦着她的脸庞,他很快把毛巾拿开,只见她睁开眼,睫毛上还沾着雨水,他忍不住扶住她的下颔。
他想亲吻她,拥抱她,无所顾忌。可是当嘴唇的距离还差几公分的时候,他堪堪停住了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:“可不可以不要露出这么无措的表情?我真怕像上次一样把你吓哭了。”
柳葭撇了撇嘴:“我上次根本没有哭。”她忽然伸臂搂住他的颈,轻声问:“我是不是应该喜欢你?”
容谢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容来,不是那种有分寸的、含蓄的笑,而那笑意一直溢满了眼睛:“虽然用强也会有用强的乐趣,不过相对而言,我更喜欢两情相悦,你我都没有半点勉强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忽然拉住他的衬衫衣领,踮起脚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他的嘴角,然后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。容谢没有动,依然规规矩矩地用手搂着她的腰,安静地感觉着她如小猫一样舔着自己的唇。
柳葭仰起头,轻声道:“你有一句话说对了,你说我迟早会喜欢上你。”
——
容谢忽然觉得不可置信,对方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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