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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白的侧脸在姜承橙身边闪过,带着未成年人特有的滑腻蹭到了姜承橙的胳膊。姜承橙竟然有一种想要直接把她揽过来抱住的感觉。看着那样纤细柔软的肩膀和腰肢,确实让他感觉不正常了:就好像叛逆期的少年,越是知道不能去做的事,越是让他感到兴奋。
他还记得以前柯景腾写过一本楼下的房客,自己的处境简直就像是那里面带着女儿的父亲。有贼心没贼胆,还需要让房东来推动一下剧情才变好玩。可是那终究是小说,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变成禽兽的?一般来说不容易,理智可是进化了这么多年最难以突破的东西。
姜承橙紧紧抓着床单。
那被子存留着阳光的气味和姜雨柠身上一贯的清香。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编织出让人安眠的氛围。但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续睡下去了,似乎不正常的头脑绷得很紧。变态的思想不能放任就必须扼杀,免得以后夜长梦多。但转念一想,这也和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行为有很大区别。
远亲早就支离破碎了,那孩子本来几乎属于任人摆布的境况。如果不是自己这一手收养,可能已经在邻居家过上寄人篱下的生活了。虽然那大叔看起来不错,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。或许正如颜言所说,是和童养媳差不多的概念:既没有领养手续,也没有转接抚养权。只是自己自称监护人罢了。
姜雨柠乖巧的随意整理了几下略显杂乱的房间,晃晃悠悠的又跑到姜承橙跟
第三十一章 崩坏前奏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