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喂养的玉鸽子,从笼子里飞出去,跑了。一路追赶,就瞧见那馆子房顶立了一张粘网。待我杀进去了,我的玉鸽子……毛都给褪了。”
说着,卫骞安又来气了。
这么多年来,他就没吃过这种亏,谁人敢夺他的东西?
“这么说,那肉鸽馆经常干这种事,用粘网抓旁人养的鸽子,冒充肉鸽售卖。你去的时候,没注意到那里可有人病了?就像你一样,忽然间高烧昏迷不醒。”
“我岂会注意那些?将他的馆子打砸了个干净,没来得及拔毛的鸽子都给放飞了。上锅开煮的也给推了,那些在馆子里喝汤的也没放过。若不是他们爱吃,那馆子早就关门了。”
卫骞安激动不已,越说越气,看样子还想再砸一次去。
“将一只鸽子褪毛,再煮成肉汤,然后再喝进人的肚子里。这一连串下来,战线拉得很长啊。”
岳淳微微皱眉,卫骞安只是去砸场子而已,就中了招。
那么,不知这城里,有多少人得了驼癣。
还有岳娥,她人目前在东宫,太子妃之位丢了,但有了身孕,情况如何,也没有听说过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,只要有人到了那馆子,都会得驼癣?这是报应啊,杀鸽子的,吃鸽子的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