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上,还是从内容上,都无懈可击,赵禅才满意的放了下来。
书读百遍其义自见,今日终于是体现自己成果的时候。
“时间到,停笔!”
没过多久,随着一声铜锣声响起,赵禅放下了手中的试卷,紧接着考场内,就有些书生哭天喊地的,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试卷与笔,不敢让官差直接拿走。
“丢了出去。”
每年这一幕都会上演,久而久之这些官差一个个都习以为常了。
从最开始的不忍心,到最后的铁石心肠。
经历多了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书生老穷酸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,希望县令李丰能给他们一点时间。
但一个半的时辰,也就是等于后世三个小时的时间内,还无法写出来,谁都不认为再给你一刻钟的时间,能写出什么东西来。
双手负在背后,直接无视那些求情的人。
看似公平的科举,其实就是这么不公平。
他李丰当年也是吃过这样苦的人,只是如今他已经否极泰来,与这些人不同了,他已经是人上人。
鲤鱼跃龙门,跃的过去,就是翱翔九天的蛟龙,跃不过只能当一头咸鱼。
怜悯?
不存在的。
倘若说,战场是生死场的话,那么科举场就是见不到半丁点血的生死场,甚至比见血的修罗场更为恐怖。
在战场上,或许
第十九章 案首 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