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挤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宽敞了不少,来人的行人也少了不少,听不到以往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,只有那声生卖发糕和粽子的声音。
发糕粽子
连起来就是糕粽,不就是高中!
美好的寓意带着喜庆,在纷纷前往赶考的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坐在马车上的赵禅喝着豆浆陪着一根大饼,其他的便没有什么,发糕和粽子他没有吃。
吃了七八年,照样不见得能高中。
街摊上,不也是有四五十岁的老穷酸,破布阑珊的,浑浊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为不可察的疯狂。
科举科举
他一辈子的未来都直接系在了科举上面,这辈子的人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。
妻离子散,破家灭门。
纵然如此,他也不曾后悔过。
如他这一类的人,数不胜数,都如同输红眼的赌徒一般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赌,只要赌赢一次即可作为人上人,赌输了还有无数次的机会。
他们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,赌一个真实且有虚晃的未来。
就算到了如今的地步,也不愿意回头。
或许对于他们而言,已经再无回头的路。
不说整个大明,就说光光这应天府,如这类老穷酸者就犹如过江之鲫。
考场外,有无数的官兵候着,搜查着每一个进来考生的身体。
搜查他们是否存在夹带之流。
第十八章 案首 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