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身份足以让张璁站稳了脚跟。
“找家客栈住下吧。”
赵禅沉吟了一阵,什么莫欺少年穷,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
这样中二的话,赵禅讲不出来,同样的也不是他的风格。
该打人脸时,赵禅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,直接给他赏过去。
既然要准备打人脸,那么使出全力一巴掌的时候,就必须要打的非常响,同样的也要打的他们非常疼。
疼的让人痛彻心扉,疼的让人明白他赵禅并不是好欺负的。
打人的时候,必须要把人打疼了,他们才知道害怕二字是怎么写的。
不然有恃无恐,岂不是闹了笑话。
现在赵禅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一次县试。
童试三场,赵禅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。
每次都是卡在最后的院试,最后一道的院试就像是一道天堑,把赵禅的科举之路卡在门外。
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
输了多少次了,赵禅早已经忘记了。他只知道一件事,就是输的太惨太久了,战的太久了,那道坎久而久之就成了一道心魔。
一道不曾战胜过的心魔,一道永远越不过去的坎。
悬梁自尽!
赵禅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最体面的选择,一根麻绳结束自己的一生。
只是心魔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
在上吊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
第十七章 归时无人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