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从极度苍白恢复了些许血色，老者这才停下施法，将布满皱纹的手收回袖中。
“没有大碍，”苍老的声音缓缓淌过耳畔，她看见皱缩的唇一开一合，“修养几日就好。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
高傲的前任鬼师没有应答，只是将干枯的双手交叠置于膝上。他的眼神矍铄而坚毅，带着历经岁月后沉淀的智慧与平和。
“年轻人，将你的梦告诉我。”
原来是有所求。
和凝闭上眼睛，回忆了一番先前的梦，却发觉自己最后竟梦见了巫炤。
真特么晦气。
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好笑，忍不住“嗤”地笑了出来。
虚黎只是静静地看着和凝，等待着她的回复。
“……不够。”
仅仅是为她强化身体，这条件尚且不够。
她凝视着绘有巨大眼睛的穹顶，反问：“您知道龙渊七剑中的彗蚀么？”
虚黎审视着她，缓缓道：“七剑之阴，生而为对剑。”
“我听说西陵冶炼之术扬名中州。”
他立刻便听出她的言下之意。苍老的声音依旧平静，虚黎心平气和道：“只是条件是否配的上筹码，还需另说。”
“西陵在与我低语。我梦见战争、绝望、非人，因此我决定长久地留在这里。”
虚黎没有说话，向来平和的苍老面孔终于出现一丝涟漪，很快又宁息。
西陵的地理得天独厚，不尽在于军事战略。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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